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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日 周日 晴
感觉前一天还在朋友的家里,享受着初冬的午后阳光,一手握着咖啡,一手忙着拿完蛋挞,再进攻刚出炉的蛋糕。朋友喜欢英语喜欢到了骨子里,干脆连烤箱模具一起买了,实惠了我们这帮懒人。
一睁眼,还是一室温暖的阳光,可喉咙却阵阵凉意。看了说明,刚吞了四粒莲花清瘟胶囊,不知哪颗的囊衣化在了喉咙里。这药应该夏天吃,绝对的清心。化妆品都有换季一说,感冒药是不也得分分季节。看着这古风古韵的药名,赶紧遏止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力,继续老实待着,翻翻书,打打字。
同屋的室友卷了铺盖,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每天体温的反复,到周一才能化验确诊,让同居几平方的卧室变得风险巨大。
周日,这几周里天空最清澈的一天,没有云彩,透明地像块蓝色玻璃,还是带磨砂的那种。洗脸刷牙吃早饭,在阳台望会风,然后窝回自己的房间,开始"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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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开始经常跑三院, 不为看病,只看人,因为孕妇和宝宝们应该不能算是病人。每次驾轻就熟地直奔9楼和10楼,弄得和我一起来的同事或同学说我是“老马识途”呢!
这个周二的早晨,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是最新奇的。正好没课,就陪着同学的家人陪在产房门口,一起等待宝宝的降临。更有幸地除护佳节又重阳士外第一次抱到老大,(可以想象N年后,一老女人对着一小女孩,指手画脚地,洋洋得意地说,我可是第一个抱你的哦)。
同学的这次怀孕一直是“惊喜”连连,每联系一次,就不得不消化一些消息。单胞胎变成双胞胎,又为了保胎,连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好不容易顺利剖腹产了,刚出生两个小时的娃立马进了保温箱,熬到出院了,没几天孩子又住进了医院,我感觉自己坐云霄飞车一样,安慰的话我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从无数文字中,感受过母亲的力量。当看着身边永远嗲嗲地说自己不到20的女人,每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不敢乱动,明明紧张地不得了,却依旧笑嘻嘻地和你说话时,我才更深刻地感觉到,有时母爱只是一种习惯,你没得选择,没得迟疑,还没有背熟台词,就自然而然就进入到角色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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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人生的大起大落?
什么叫从地狱到天堂?
什么叫“福兮,祸之所倚”?
在这短短几天,我想我都尝了个遍。
上个月月底,日语考试成绩出来时,正在弟弟寝室瓜分他用我的钱血拼回来的战果。西西的电话进来,具high无比的声音,说是成绩出来了,“帮主过了,70多分……”,让我立马去帮主家汇合。
她对我极端盲目有自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定会通过。打完电话,她立马买了个蛋糕,准备等知道我合格的确切消息后一起庆祝。
网上成绩晚一天出来,只能先用短信查询。找不着准考证号,只好去问考试时坐在我后面的同事,把她的准考证号码减去一位,发送短信过去。看到一卷40,二卷13时,万籁俱寂啊!有点失落(运气不好),还算平静(再考一次吧),毕竟过和不过的机率是对半分的,毕竟收获和付出是成正比的。
过了两个多星期,终于痛下决心,把日语书们从犄角旮旯找出来,继续漫漫学习路。就这样发现了消失已久的准考证,扔掉前想再回顾一下那张灰头土脸的照片,余光扫到准考证,咦,好像最后一位不对啊,貌似和我上次短信输入的号码不是同一个啊。
在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知道,我的确被天上的馅饼砸到了,只是不小心砸到时,我没有看清那是馅饼,以为是鸟粪。
万恶的中国移动,劣质的短信平台,骗钱的玩意,准考证号码和身份证号码分两条短信输入,明明对不上号,居然还能有成绩。
猪头一样的我,考完试,抄了个考试编号当准考证号,然后把准考证乱扔。短信查了成绩后,知道在论坛上看别人几家欢乐几家愁的留言,却不晓得自己在网上再复核一下成绩。
第二天中午,得知朋友家中凌晨遭窃,手提被偷,近千元大洋被顺手牵羊,我万分同情了一下,唾弃了一下这些个社会败类的胆大包天胡作非为。其实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同一个白天,停在车库的电瓶车的电瓶已经不见了……我破财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上个台风的雨还在下,下个台风拐个弯,又过来了。
我们这,管台风叫做“做风水”。
我有记忆的最大的一次“风水”是初二时,电视中断了两天,为此我痛苦了两天,所以印象深刻。
暴雨加上海水倒灌,外婆家一楼住户的积水都漫过了床。晚上从四楼往外望,汪洋一片啊。刚停雨的那天,好多小孩坐在大塑料盆里划水玩。我也下去淌水,还使劲东摸西摸,楼下的阿公问我干嘛,我说浑水摸鱼啊,阿公说你傻鱼才不傻,一做风水,鱼群早就溜了……
妈妈说,她印象中最大的一次“做风水”是我满月酒的时候。七月出生的我,八月十五正好办酒。
虽然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明白月亮和台风的必然联系,但我知道大潮汐时来的台风是最有破坏力的。老祖宗总是最有智慧的,“满则溢”肯定是来自于对于自然规律的总结和归纳,月盈十分,美丽无缺,却是极其危险。
吃完热闹的满月酒,亲戚就散去了,晚上开始狂风暴雨。半夜时,二楼的窗框开始松动,大有再一阵风就轰然倒下的架势。为防整个窗框砸下来,老爸只得起来,搬个凳子坐在窗边的写字台上,双手握着两边框子,背顶着整个窗子。
第二天清晨,风雨稍小了些,爸爸才放下背了一晚上的窗框,洗洗去休息。妈妈说给我洗脸时,发现鼻孔耳朵里全是泥巴,洗了很久才弄干净。妈妈还笑说凌晨老爸很困,可又不能睡,使劲找人聊天的,不理他还骂人。
这个台风的故事,妈妈就和我说过一次。每到台风季节,生日临近,总会想起自己的满月酒,虽然没有任何印象,却努力想象着当时的情景,想象襁褓中的自己。总觉得,这个世界最好的庆生礼物,应该是老天给的,那就是父亲坚强的臂膀和母亲温暖的怀抱吧。
每年的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总会有点“期待”台风,就像生日总要吃蛋糕一样,台风也成了夏日里必不可缺的一个东西。
夏日的傍晚是一天最好的时候, 暑气褪去,凉爽的夏夜就要到来。闲坐在码头和村委会门口纳凉的老人却能从夕阳的绚丽的云彩中瞧出端倪,一团一团的蘑菇云就是台风来的前兆。
一来台风,妈妈总是最紧张的,担心爸爸的船什么时候会回来,有没有在哪里避风啊。有时觉得妈妈的担心有点多余,现在船上的通讯如此发达,渔船都是集体行动的,老爸又不会干“迎风而上”这么伟大的事情。每次刚听电视台说第几号台风在什么洋面已经形成,我爸的手机就能打通了,说明他已经到近海了。我认为,我爸围着台风转,我妈围着我爸转,这也是一条真理。
前年“十一”回外婆家,见到了几个宁波宝幢的亲戚。会对这些亲戚有印象,是因为那里有个远近闻名的育王寺,小时候在那迷过路,一度以为除四大天王外,所有的菩萨都是长的一样的。见了面,从“太婆”,喊到“阿婆”,还得管有个高中生叫“舅舅”。辈分这个东西,真是搞不懂了,嗨!
客人走后,我问外婆,我们家怎么会有宁波的亲戚啊。外婆说是解放前,舟山遇到次大风水,她阿姨,也就是的我太婆,在六横的家被彻底冲没了,无奈坐着船,全家迁到了北仑。然后,外公也感概下当年没有好的预报系统,某个阿伯,在台风到来前几个小时想把船开回来避风,明明离码头就几百米的距离,楞是被龙王爷请去做客了再也没回来。
台风,对于沿海的我们,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有自然的生离死别,也有朴实的家长里短。在这炎炎夏日里,如期待平淡的生活有点小变化一样,一起来感受一下大海的小波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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